匆匆脚步，带着三分好奇与七分期待，静静地、一动不动地注视着，仿佛下一刻对方就能感知到他的内心而缓缓转过身来。 吧台处的两名服务生正在小声嘀咕，猜测着应否上前提醒客人已到了打烊时候。大概是急于下班，其中一名服务生定了定神还是鼓起了勇气，越过门槛走向仍静坐于室外的沈予凡。 “小姐……小姐？” “嗯？” 沈予凡抬头，思绪尚未完全从回忆中抽离，只一脸迷茫。 “小姐……不好意思，我们……我们咖啡厅晚上十点收市，现在已经十点了。” 服务生原本的勇气因眼前女子眼中的淡漠而挫了一截，话到了嘴边还是不由自主地舌头打结。 沈予凡看着服务生，不发一言，看得服务生心里直打颤。随后，沈予凡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，提起置于旁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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